日本的美學漫步(電影、旅行、攝影)|阮義忠
第一步 電影
日本茶聖 千利休:「我只願意向美麗的事物磕頭」
電影「村之寫真集」中,透過父與子、傳統與現代、
攝影倫理與美學等互相衝突暸解中,逐漸化解心中打不開的結。
透過電影,學習在追求流行文化的同時,
也不忘提醒、回望傳統的倫理。
若將傳統與現代生活畫上關係,就是一種創新、一種前衛。
第一步 電影
日本茶聖 千利休:「我只願意向美麗的事物磕頭」
電影「村之寫真集」中,透過父與子、傳統與現代、
攝影倫理與美學等互相衝突暸解中,逐漸化解心中打不開的結。
透過電影,學習在追求流行文化的同時,
也不忘提醒、回望傳統的倫理。
若將傳統與現代生活畫上關係,就是一種創新、一種前衛。
「攝影就是這樣,若眼前的事物無法感動你,你就不會輕易按下快門,永保初心、一顆最無染的赤子之心,是我對自己的一種警惕。」——攝影家 阮義忠
在〈日本,1982〉中,阮義忠的姿態與視角不單只是過去的人文關懷,
不只企圖界定一種理想的、仁慈的、正派的人類形象,
而更直接地捕捉當時作為一個正進入後現代主義尾聲的日本社會,
充滿著空虛感、不信任感與支離破碎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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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回想起來,覺得是慶幸的,
隔了三十多年才發表〈日本,1982〉,
在放照片的時候,似乎在跟年輕的自己對話。
回想起1982年的日本,
大概就是經濟達到巔峰的時候,
看著照片,似乎又與過去的時代,重新接軌。
一個拍照的人,往往也要靠運氣。
時間,與你所拍攝的對象要疊在一塊,
我覺得1982是一個特別的年代,對我來說更是,
因為一個在島上生活這麼久的人,
第一次出國,就選擇來到日本,
因此對我來說,有很大的意義。
之後,也再去過幾次日本,
日本,當然也慢慢的變得與我的印象有點不同,
但是也有永遠不變的地方,
通常,可以禁得起時間的考驗,還不會變的東西,
都是真正的好。就是他們「對傳統的尊敬」。
這一點,一直是我非常感動的,
因為傳統如同一個座標,告訴我們未來發展的方向。
從隋唐的時候,中國與日本的文化交流,
在日本留下來的種子,依舊沒有死,依舊被細心的保護著,
而我們華人,反而要去日本取經,
讓我們反省,是不是該做些保護,保護這些優良傳統的基因,
每一個人都應該有這個責任,
不應該用罵的,或是意識形態等等,
去摧殘一些東西,這就可惜了。
—— 阮義忠
拍攝時間:2016.03.05|地點:亦安畫廊台北
主講人:阮義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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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家 阮義忠
1950年生於台灣宜蘭
早年任職《幼獅文藝》插畫設計後,進入英文《漢聲ECHO》雜誌社工作
1981年,由攝影跨行到電視節目製作,以紀錄片《映象之旅》廣為人知
1990年,與夫人袁瑤瑤女士共同創辦攝影家出版社
1992年,創辦中、英文雙語版之《攝影家雜誌》
介紹世界各國之優秀攝影家作品,廣受好評。
多年來先後出版了十餘本攝影集,是兩岸重要的攝影教育家,
阮義忠並在世界多國舉行個展,著有相當多攝影相關文章與書籍,
對全球華人地區的攝影教育貢獻卓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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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望隋唐的日本,
那時,日本派了大量的留學生來到中國,
有兩位留學僧來到揚州,懇請鑒真大師東渡日本傳教,
鑒真大師說:「是為法事也,何惜身命」便答應東渡。
東渡的過程十分艱困,由於旅途勞頓等因素,
導致鑒真雙目失明,直到第六次東渡,才成功到達日本。
鑒真與弟子們將中國的建築藝術傳授到日本,
並修建了許多建築,最負盛名的,
便是仿唐建築——唐招提寺,如今仍屹立於奈良,
可看出日本人尊重源頭的美感,不斷傳承,讓香火不熄…..
專題內容:阮義忠 姚仁祿的日本美學印象
拍攝時間:2016.03.05|地點:亦安畫廊台北
主講人:阮義忠 姚仁祿